在这一工作中,笔者还想就近现代的墨辩研究再稍加讨论。
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同时也可以发挥人的德性。孟子提出葬礼所代表的孝道是有人性根据的,以此为基础来说明社会的伦理制度的合理性。
(同上)他引用《诗经》中的永言配命,自求多福,来说明仁政的实践,同时作出了一种诠释的理解。仁必须透过义来实现其差别性,而义又必须透过仁来实现其普遍性。我在此处强调孔子是经典诠释的创造者,因为他的诠释创造了经典,发挥人的心灵对意义和价值的创建,为中国文化的价值体系作出了系统的定位。孟子主张好战者服上刑。(《孟子·离娄上》)这说明他看到天下之制必须基于仁者之心和仁者之政。
他的语言表述就是他的心智意义的表达,而他心智的意义使他看到事实和人性的真相。孟子又对尧禅让于舜的理由进行讨论,提出并不是天子直接授予,而是天子荐人于天,同时诸侯也能够荐人于天子,层层推荐都得到百姓的支持,甚至在行为和事实上表示朝觐与讴歌。在《论语》中,像本章如此恣情放肆地评价历史人物,确实不多见,按照我自己的理解,甚至可以说没有。
且予与其死于臣之手也,无宁死于二三子之手乎。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到了七十岁,便能够随心所欲地遵守礼的种种规范。(《为政》)子贡问曰:‘赐也何如。
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为政》)君子敏于事而慎于言。
这些比兴象征,大半含有一种共通的意义,即水山是礼的象征(水侧重于男女之事,山侧重于兵役之事)。虽然孔子关于命的论述带有命定论的色彩,并且到了中国封建社会后期被理学家们哲理化,并以分配命,成了禁锢人们思想的桎梏,在中国文化心态上造成了很深的不良影响,但孔子从传统的神学信仰中跳出来,根据个性独特体验,结合时代特征,吸收传统中有益的影响而构成的礼、仁、天三维结构体系,对形成中国文化的人文精神传统则是积极的。通过研究,我们基本上可以相信去古未远的汉人所主张的诗经是一部通过‘乐这种通俗形式形象地宣扬教化的礼书这种观点,在《论语》中凡是谈到《诗经》的地方,孔子基本上把诗与礼作了联系。诚如著名学者徐复观所说:古代天由宗教的意义,演变而为道德价值的意义,或自然的意义,这都不足以构成天的哲学。
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子罕》)以上几则有关天的谈论,是孔子处境尴尬、濒于末路时,为表白心迹、自我解脱而发的感慨。及釐子卒,懿子与鲁人南宫敬礼往学礼焉。靡不有初,鲜克有终等,据古人释义都可说明天确实有礼的隐喻义,对孔子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先进》)颜渊死,子哭之恸。
因此,孔子说:君子上达,小人下达。(《学而》)鉴于子贡善言辞,因此,子曰:予欲无言。
(《先进》)这里的天则是感情激愤,悲痛而发岀嗟叹。孔子划分君子儒与小人儒有一个很重要的标准,即是否知天命,是否畏天命。
(《八俏》)王孙贾所说的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疑是当时俗语,奥是房屋里西南角的神,灶是司命,孔子否定了这句俗语所蕴涵的宗教迷信的念义,这是与子不语怪、力、乱、神(《述而》)是相通的。(《泰伯》)这里的天有几种不同的解释:有人认为是孔子接受了殷周以来宗教信仰的涵义,也有人认为是意志之天,还有人认为是自然之天。今孔丘年少好礼,其达者欤?吾即没,若必师之。(徐复观《两汉思想史》卷二第371页,台北学生书局)以上我们非常概略地论述了孔子以前的天的观念之发展。《论语》一书中谈论仁的地方相当多,而子罕言仁,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两点解释。他虽然也讲天,但不再是传统的宗教信仰的意志之天——它能随意地发号施令于人间,人的地位只是天的附庸,只能是被动地接受天的命令——而是要通过人的主动感知才能体会的带着传统的影响的虚说,天已变成了被动的道德的依据,它不能规范人生而被人间的礼所规范。
(《雍也》)命在孔子看来是深奥的东西,诚如司马迁所言:孔子罕称命,盖难言之也,非通幽明之变,恶能识乎性命哉。(《论语·为政》,下引《论语》只举篇名)孔子一生都崇尚礼,追求礼,《史记·孔子世家》从史学的角度给人以明晰之感,故不必多说,孔子的这段自述把他一生尚礼的不同历程作了阶段性的说明。
子疾病,子路使门人为臣。如子曰:道之将行也与,命也。
这样看来,尽管《诗经》中天的观念具有宗教信仰之义,如天生烝民,有物有则(《诗经·大雅·烝民》),天作高山,大王荒之(《诗经·周颂·天作》),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诗经·大雅·文王》),但《诗经》中蕴涵的不以宗教信仰为基础的天的观念,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诗经·王风·黍离》),彼苍者天,歼我良人(《诗经·秦风·黄鸟》),下民之孽,匪降自天。本文开头引的晏婴说的礼之可以为国也久矣,与天地并不必多说,但诗人们喻天为礼的种种隐喻诚然给孔子以不小的影响。
何以知之?(左传·昭公十八年子产语)吉凶由人(左传·僖公十六年),祸福无门,唯人自取(左传·襄公二十三年),与殷周时的我生不有命在天?责命于天(《史记·殷本纪》),惟天降命,肇我民,惟元祀(《尚书·周书·酒诰》),旻天大降丧于殷,我有周佑命,将天明威,致王罚,敕殷命终于帝(《尚书·周书·多士》)等形成了较鲜明的对照。(《史记·外戚世家》)罕利言之意盖利乃义之和,不是中人以下所能做到的。在春秋以前,天的观念是宗教信仰,由混沌的天命观再发展到略知人事(即德)的天命观,大致经历了夏商周三代甚至于还可上溯到夏以前。到了五十岁,由于从政的不得志,加之博学于文,对天命有了很深刻的了解,知道了以往统治者也只是想用天命作为一个最高范畴来维持社会的安定和统治的稳固,于是便常慨叹周公的统治两面法:对殷人用天命,对国人德辅。
如果我们从孔子谈天的语境去理解孔子天的观念,那么在孔子这里只是受传统影响的感情因素这个观点便足以证明了。第一,仁作为当时的一个思潮,对孔子的学生是有很深的影响的,故尔常就仁问孔。
(《宪问》)孔子积极从政以推行其礼治,但终不用于世,而不怨天不知已,不怨人不知已,而是积极努力于人事,勤学古代文化知识以透澈了解很高很深的道理(包括传统天命的内涵等)。他所讲的天命则与命又有不同,这在分析孔子自述时已有说明。
孔子把天命置于礼之下,由其晚年自述可得闻之,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凡孔子谈论仁的地方大半是因学生提问而答的。
编纂者对仁的重视,必然会努力搜集孔子有关仁的论题加以编纂。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先进》)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这是很重要的,非一般人所能了解,故能知之者则为君子。(《先进》)君子是重行不重言: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阳货》)意思是说:天说了什么呢?代表天之变化的四时却照样运行,依赖天所生的百物照样成长,这里孔子通过隐喻把天与君子,天与仁(刚毅木讷近仁,仁者沉静)的关系作了暗示。《诗经》中作为精神体的天也常有礼的隐潜,如《诗经·小雅·小宛》云各敬尔仪,天命不又,《诗经·大雅·荡》云天生烝民,其命匪谌。
第二,《论语》的成书在战国之初甚至更晚一些,且编纂者很有可能是子思之流,子思之流是大讲仁性的,孟子学即是子思之后传。颜渊听后则毕恭毕敬地说: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经过十多年孜孜不倦,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研究和实践,到了三十岁,孔子便以为立于礼了。(《雍也》)子曰: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述而》)《史记·孔子世家》云:孔子去曹,适宋,与弟子习礼大树下。